第四卷 一愛到底(下) 童謠裏的世情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抓藥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
九兔子哭了十兔子問,九兔子說五兔子一去不回來!……”
第一次完整聽到這首童謠時,我們正聚在309商量開辦公司的事,黃藝手機扔在我**,人正好去了洗手間。
稚嫩如花瓣的童音拱出一窩窩的兔子在耳朵眼兒裏蹦躂個不停,鬧得我們聊不下去,都豎起耳朵來聽。
唱到第二遍的時候,黃藝急匆匆跑進來,伸手撈起手機掃一眼屏幕,轉身走到門外去聽,我們瞪著他的背影,一分鍾之後看著他笑眯眯走進來,不知道為什麽誰都沒說話。
“哎!我說哥哥你別整這麽疹人的彩鈴行不?現在瘟疫遍地老出事,禽流感才過去沒幾天別再給你招個兔子瘟,還讓不讓人過消停日子?”
先耐不住的高寧翻著白眼衝黃藝吆喝。大家現在熟悉得象漿糊,鬧騰起來高寧是不講究客氣的。
微微一笑,黃藝拍拍他的肩,說你能聽著疹得慌就對了,證明你這小孩兒是個聰明人。要知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什麽妖魔鬼怪都被這童謠唱出來嘍。
“啥意思?你要真心誇我就別玩曖昧行不,崇拜我聰明的人多去了,可多你一個有人心裏會不踏實。”
高寧撇撇嘴,邊擠兌他邊拿眼稍兒衝十一少吊白線。他們小夫夫的婚禮高寧也有份參加,而且還鬧得比誰都歡,這時候機不可失地立馬揶揄一下兒。
十一少嘻嘻笑,伸腳踹高寧的椅子一腳也沒撲過去撓他。又長一歲,還成了家,這小東西儼然變得沉穩不少。
黃藝見十一少沒受他挑撥,忽然來了閑扯的興頭,說你們剛才聽完我的新彩鈴,除了疹的慌就沒點更深刻的感受?說著,眼神充滿期待地在我和於靖陽的臉上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