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愛到底(下) 私晤
對於攸關將來的重大決定,我當然不會耽於兄弟們的情誼就貿然點頭。我的考慮實際上深仄長遠,和當初的低調原則大相徑庭。經曆過死裏逃生的劫難後,有些從未考慮過的事情在我的腦海裏如同浮出水麵的冰山,清晰龐大,逼著我做深謀遠慮。
過年初八那天我和於靖陽去於爺爺家拜年,難得地遇到了於爸他們也都在家。趁著沒人注意的空檔,我大著膽子向於爸請求,希望他按排時間想單獨和他商量一件事。
於爸多少有絲驚訝,我和於靖陽從小認識到現在,還是第一次主動找上於爸,而且是繞過於靖陽請求單獨麵談。他和藹的打量我一眼,不動聲色的點點頭,並問了我的電話號碼。
事後於爸果然抽出時間把我叫了出去,見麵的地方是家幽靜高雅的茶社雅室。我心裏很感謝他沒有在辦公室約見我,在古香古色的安靜氣氛裏,我更容易就把心裏的打算和盤托出。
關於新公司的經營方向和規模等構想並非談話重點,以於爸的睿智深邃不難猜到。當我說到新公司的人事安排,提出打算由自己擔任法人時,於爸捏著青如美玉的茶杯抬起眼,微笑地望著我,和緩審視卻不開口,用目光示意我說下去。
盡管一直以來,表麵看於家家長極少幹涉我們的事情,但事實上他們始終在無形中時刻給與著深沉的扶持,從中學時代辦“環保社”,到大學時代生產經銷“本草痘液”,乃至於以後我們要創辦的藥品經銷公司,我知道無論我們如何獨立自主,於家都會做我們的堅強後盾。
按我最初的構想,公司成立之後由於靖陽擔任法人兼總經理,一方麵是於靖陽的能力讓我信任,而性格又和我極其契合,另一方麵是他處事的周到沉穩比高寧更適合做新團隊的領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