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新來任教行管專業的英語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博士,餘溯然說老師漂亮,這學期男生學習英語更有勁了!
開學不久,各學院舉行了聲勢浩大的足球賽,我們班卻輸得一塌糊塗。夕陽下的我們一個個神情沮喪地坐在草坪上,班長拿著相機給我們照相留念。我原以為有白蘇在場的球賽不會輸,最後才知道,球賽的輸贏似乎在球員上場的時候就注定了的,並不以一方的意誌為轉移。
十一個穿著“法學”標誌球服的我們排成三排,我看到站在班長旁邊的白蘇對我做著鬼臉,可能是逗我笑。
不遠處的草坪上也有人在照相留念,一副勝利者自居的神情。我想,許多年以後,誰還記得那場令人沮喪的球賽?不論是勝利的還是失敗的,他們的心情在閃光燈的刹那應該一樣吧。球賽本身並不在乎勝負,即使贏了又能怎樣?明天還不是平凡的我們。
相片衝洗出來後,我拿著相片給白蘇看,她笑著說相片裏的每個人都笑得很燦爛,別人還以為你們是冠軍呢。我也跟著笑了,是啊,畢業後,或者更遠,當我們再次看到相片上充滿朝氣、自信的麵孔時,誰曾記得那場輸得一塌糊塗的球賽?我們看到的隻是當年笑容燦爛的自己。
這張相片是照得最帥氣的,白蘇說。我特意買了一個相框,把相片裝進相框裏,擺在桌子最顯眼的地方。
很多時候,我和白蘇成雙成對地出入於學校的大型活動,旁人大多誤認為我們是情侶。作為舞協的一級會員,我們經常和舞友被其它協會邀請作為晚會尾聲的嘉賓,因為大部分晚會都是以跳舞結束的,舞協會員比較內行,對營造跳舞氣氛自然起很大的帶動作用。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還在會場對師兄師姐的翩翩起舞而羨慕不已,如今,經過一年多的訓練,我們也像去年的師兄師姐一樣舞步嫻熟地穿梭於會場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