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亦仁微笑地對著陸展亭的眼睛,溫柔地說道:“你當然是要留在我身邊陪著我的。”
陸展亭對他對視良久,才有一些困惑地問:“為什麽是我?”
亦仁一笑,望著風吹漣渏起的河流,似乎在自言自語,含糊地道:“因為你有我沒有的東西,你有著我不能保留的東西,有你我才能完整。”
陸展亭似乎沒能聽清他的話,隻覺得亦仁似乎在沉思,他漂亮的唇角微微抿著,這讓他平時看起來總是波瀾不驚的臉容帶了一點屬於孩子的倔強。陸展亭心頭一軟,側過身抱著他,亦仁沒有低頭,卻突然淡淡地道:“展亭,把你保留的那部分也給我,好嗎?”
陸展亭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含糊地道:“突然好餓,天牢裏都沒好好洗把澡,我先回去泡個澡。”
亦仁看著他跑遠的身影,原本淡定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遠起來,他嘴角一彎露出了一個似有似無的微笑。沈海遠從樹後轉了出來,微笑道:“這個陸展亭看起來稀裏糊塗的,隻怕很心性勁,主子要真想降服他,恐怕要平空多出許多麻煩。”
亦仁站起身來,看著天色漸暗的天空,悠悠地道:“你知道嗎,像陸展亭這樣的人,你隻有讓他去飛,看著他摔落,才能讓他明白,他永遠不可能是飛鳥,因為他有一根繩索牽在別人的手裏,所以他隻能是紙鳶。”
沈海遠笑道:“期盼著他能掙紮的少些,摔得輕些。”
亦仁聽了,笑道:“你怕他疼嗎?”
沈海遠輕歎道:“我怕主子覺得疼。”
亦仁一垂眼簾,起步向前走去,道:“走吧,陸展亭這會兒隻怕已經在想法子救他的莊家妹妹了,我怕他想不出什麽好法子。”
陸展亭對著一塊腰牌發呆,這塊玉製腰牌是亦仁給他的,讓他可以隨心所欲的出入宮庭,去見慧敏或者去見他。可是陸展亭足足看了那塊腰牌半天,也沒有能從上麵找出什麽好法子去救深陷在慈寧宮的莊之蝶。他聽到門外傳來腳步,連忙將那塊腰牌塞入懷中,隨手抓過一本書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