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豳風雲揚

行前

行前

我一愣,躊躇之間屏氣凝神。

劉鈿又道:“跟著我逛了老大一陣子禦花園還不死心,倒叫我佩服,何不獻身一見?”

沉默片刻,突地一陣輕笑:“本隻想與大王爺說幾句體己話兒,又不想擾了爺的興致,故而在外頭伺候著,沒想到竟是三生的福氣,蒙大王爺親召,怎敢不來?”

這說話好熟,卻想不起究竟是何人。

“是你?”劉鈿語帶驚訝,“若有事,劉鈿自當上舍管拜候,或是請閣下屈尊,移步寒舍。”

“互相拜候動靜太大,人多口雜的壞事。”

“哦,卻不知所為何事?”

“大王爺是明白人,小的就不拐彎抹角了。小的知道王爺胸懷大誌,兼濟天下,乃人中翹楚,又怎會甘心久居庶子之下,故而願助王爺一臂之力。”

“韓大人,可是酒醉了?”

“嗬嗬,王爺,韓某從未如此清醒過。事關重大,斷不是小的胡亂言之,也非小人杯水車薪所能及。言盡於此,望王爺三思。”

“替我謝你們主子。”劉鈿語中聽不出情緒,我卻猜不透韓焉,不,是猜不透豳王想要作甚。

若是此番求親,乃故作交好之象,令衛國放鬆警惕,另有所圖還說得通;示好劉鈿就有些蹊蹺。劉鈿是越國孫氏惠妃之子,惠妃早歿,本該疏遠,劉鈿卻也是個人物,與越國倒更親近了些。本就十分忌憚越國,若是豳國也投到劉鈿一邊,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但豳國明顯是後來者,支持劉鈿上位不見得有多大好處。心頭轉過數個念頭,一一否了,還是想不透豳王究竟如何動作。

劉鈿自又開口:“隻是此事若成,非除了一人不可。”

“劉鍶不過一介武夫,大王爺何懼之有?”

“若他真是一介武夫,怎可能與本王爺鬥了快二十載?”劉鈿冷笑不已,我卻陣陣發寒,誰無事與你爭鬥?每次皆是你挑起事端,這下倒好,成了我是無事生非的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