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絲毫的放鬆對周圍的警惕,天知道是我還是那兩個孩子招來了什麽東西,這種忽然之間陰冷的感覺我實在太熟悉了,這些日子以來沒少受這樣的荼毒。
我警惕的看著周圍,盡量不放過任何一個線索。隻是奇怪為何似乎對我沒有攻擊性,出於這樣的‘禮貌’行為,我也沒有作出怎樣威脅性的舉動。
然後,我和那個‘東西’就這麽僵持在衛生間中……
大概過了一盞茶左右的時間,雖然陰冷的時間依舊存在,可明顯‘它’再也沒有了別的舉動,我逐漸放鬆了一些精神,慢慢地挪著腳步緩緩地向著衛生間的門外走去。
踏出衛生間門口的一瞬間,那股子陰冷的感覺一下子清退掉了。
我蹙眉緩緩地回頭看去,內心奇怪那東西怎麽沒有跟出來?
砰砰砰!!!!
就在我琢磨這個為什麽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門外響起了胖子的聲音:“楊光,開門開門。”
這小子怎麽這麽著急?
也許是因為胖子回來的關係,我有些害怕的心思一下子徹底放鬆了,口吻也隨之輕鬆起來,回應道:“胖哥,你這回家還要敲門嗎?”說著,我疾步走過去為胖子打開房門。
門外的感應燈光很是昏暗,但是適應了黑暗中的我還是覺得很亮,我看到胖子一臉的汗水。忙問道:“這是怎麽了?被人追殺,跑這麽急。”
胖子忙道:“出事了,你手機怎麽打不通?”
我說道:“不能啊,剛才我還打電話來著。”說著我翻出手機按動了一下,給胖子看了看,說,“看,沒問題啊。”
但我馬上就頓住了口吻,因為……那陰冷如果還是我想錯了,那麽,電話接不通不就正是有那東西出現的時候才會出現的症狀嗎?
我連忙說道:“剛才好像有東西在你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