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驚堂木那麽一敲,咱們接著說昨天未完的書來。
在這樣一個寂靜的夜晚,突兀的一個人就那麽站在高速公路上,直挺挺地身姿,卻低著個頭,周圍的風都吹不動他的衣角,就好像雕塑一樣矗在那裏。給人的感覺除了驚嚇之外,還想破口大罵的感覺。
可事實上,我們除了驚嚇,還有燃燒起來的熊熊戰意,都很想要領教一下被趙磊胖子渲染的無比厲害的相忘江到底如何的強大。
看著胖子推開車門,緩緩地走向相忘江。我轉到後備箱,拉開後備箱的艙門去尋找桃木劍。
小奇和小魚師姑兩人也魚貫而下跟在胖子的身後。
忽然之間,我感覺到一陣陣急促的灼熱感從我的胸口傳來
。危險!很強的危機感從護身符中傳出。另我略顯驚恐的抬頭去看……
也許,無風自動這個詞匯最初的來源就應該是靈異圈子內的人們吧?
或許用無風自動有些不恰當,可我確實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來形容,在夜的微風中,還有怎樣的一股力量會讓四個人的衣袂發出獵獵的聲響。
四個人,兩個方向,似乎在進行這一次看不到的較量。
唯有那股子可以感覺到的風,聽得到衣袂發出的獵獵聲和他們腳下席卷而起的樹葉證明著。
……
小奇在胖子的身後,低聲對身邊的季羨魚說:“這個人身上好重的殺性。”
“何止呀,看他身上怨念纏身,這人到底做了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再這樣下去老天爺都容不得他的。”小魚附和道。
當然,這話實際上是說給胖子聽的,讓胖子心裏有個底。
胖子走到車頭,背對著汽車的燈光。讓對方看不清楚自己臉上的表情。沉聲問道:“相忘江?我找你好多天了,你敢出現?”
對麵的人探出一隻很白的手,應該說是蒼白而幹癟的手。豎起兩根手指,聲音很沉,有著男中音的味道:“兩件事我放你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