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眉目
(這個皇帝是個受 隱約眉目)
";宮墨遠,能拜托你一件事嗎?";慕白微笑,眼睛看著俊朗的男人。
";呃。。。什麽?你說。。。拜托。。。我?";差點被口水給嗆死,宮墨遠退後三步,神情謹慎地看著麵前的人。
拜托。。。天!自己不是在做夢吧,慕白竟然會有拜托人的時候?!
掏掏耳朵四顧看,心裏打算隻要慕白一有什麽動靜自己馬上就逃之夭夭,誰知道慕白是不是被自己說中軟骨惱羞成怒絕對來個毀屍滅跡啊。。。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反正,任何關於那小家夥的事,慕白的行為都不是常理所可以判斷的。
";嗯,拜托你!";慕白笑意更深,走近幾步,見宮墨遠神色緊張地退得更遠,不免有些好笑:";你躲什麽躲,我又不會吃了你!";
";是嗎?";左看右看,視線停頓在慕白臉上,似乎在琢磨這話的可信度。
慕白神色坦蕩,眼睛裏褪去冷漠,稍稍多了些許暖意。
";哎~~~好吧,有什麽事你說~";沒辦法,美人的話就是無法拒絕,宮墨遠覺得,就算慕白是讓他去幹殺人放火的事,他也是會去幹的吧。
";帶他來見我。";
";他是?";
慕白隻是笑,不答。
沒勁,想聽他親口說都不成啊。。。不過這麽看來的話,自己方才那一番話起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咯~
";嘿,我有什麽好處?";做了件大好事,宮墨遠自認是慕白的大恩人,語氣也不由得熱切了起來。眼巴巴看了慕白上上下下,一手摸著下巴,嗯~該從這人身上拿走點什麽呢?心是沒希望了。。。身體嘛,呃,估計自己也沒命拿。。。。。。
";好處啊~~~";慕白悠然說了句,隻可惜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某人沒瞧見慕白驟然冷下的目光。伸過手,在宮墨遠臉色摸了摸,宮墨遠瞪大了眼眸,還沒從這從天而降的驚喜中回過神來,就看見那手往下,一直到自己胸口,慕白眨了眨眼,露齒一笑,宮墨遠的心肝怦怦的跳,才要說點什麽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飛了出去,張開的嘴巴迅速灌滿了水,雙手撲騰了幾下,嚷道:";什麽。。。唔??什麽啊。。。唔。。。你??怎??怎麽。。。唔。。。";每說一個字就有水灌進嘴裏,到最後宮墨遠幹脆什麽都不說了,七手八腳好不容易遊到了岸邊,對上慕白一點愧疚也沒有的無辜眼神,再一次深刻明白了,惹誰都好就是別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