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歸於好
走過白日繁華的街道,往左邊拐彎,穿過巷子,是一條幽靜的小道。很多房子的後門都在這兒。慕白低頭避過腳下凹凸的石子,來到一座貼有大大倒著的‘福’字的門前,那寫著‘福’的紅紙已經被近一年的雨水給洗刷得褪色,還有些紅的染色順著木門流下來,最終定格。
慕白抬手敲了敲門,看看天,深沉的墨黑色,不少明亮的繁星點綴其間,是個不錯的天氣。已是深夜,除了偶爾有人走過空曠街道的腳步聲和犬吠聲,便隻餘下自己的呼吸聲了。
等了許久,終於聽見笨重的木門聲響起,慕白整了整衣裳看向門縫裏探出來的腦袋,正要開口就聽那人說:“是慕公子吧?我們小姐等你很久了。”
說著,將門敞開了些。慕白走了進去。
那人在前麵帶路,慕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沉默跟著。事實上這裏他已經是萬分熟悉了。
“小姐在裏麵,慕公子進去吧。”說完,那人便消失在沉沉夜幕中。
慕白輕叩了扣門把,不一會裏麵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請進。”
慕白推了門進去,便看見一個身披薄紗,內著紅色綢衣的女子背對著自己撫琴,琴聲悠悠,細細聽去,竟是一曲《水調歌頭》。
一曲罷,慕白撫掌,眼眸裏是帶著璀璨笑意的讚賞。
“這等琴音,隻願沉溺其中不出來才好。”
女子輕聲笑了笑,轉過身來,風姿綽約讓人心跳為之一頓。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嫣然一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給慕公子獻醜了。但願沒汙了慕公子的耳。”
慕白笑著,尋了把椅子坐下,又道:“小言還在安睡,我離了太久總不是太好。”
“嗯,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女子偏過頭來,溫柔一笑,襲人的香味直撲慕白鼻間。慕白避開了些,皺眉有些無奈:“淡玎,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