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鳳九淵和奧.沙利文關門談了一個小時,至於他們談的是什麽,事後誰也沒有向外界透露。
奧.沙利文從聖戰軍總司令部出來的時候,助手威爾斯問道:“先生,他們找什麽事呢?”奧.沙利文笑了笑,沒有說,但看他的神情,顯然有些興奮!見他這樣,威爾斯不免也就高興了起來,上了機車後,威爾斯說:“先生,剛剛我跟家裏人聯係了,他們說三天後就搭乘民航飛船來秦王星!你難道對國民軍的抵抗沒有信心嗎?”
奧.沙利文道:“我不是對國民軍沒有信心,而是對現在的決策和指揮體係沒有信心!威爾斯,你當我的助手也有7年了吧……”
威爾斯點頭,說:“是的!”他很少見到奧.沙利文以如此動情,如此沉重的語氣和他談話,這令他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助手!”奧.沙利文說:“我真舍不得你!”
威爾斯惶恐地道:“不,先生,這,你在說什麽?你打算辭退我嗎?”
奧.沙利文道:“威爾斯,現在局勢變了,我們都得為自己打算一條更好的出路。好了,孩子,別激動,先聽我說,好嗎?”在威爾斯委屈地點了點頭之後,他才繼續道:“剛才我得到消息,國民議會已經通過一份緊急議案,解除了我的一切職務,並剝奪了我的‘共和國之星’勳章。我真不明白他們這麽勞師動眾的要幹什麽?估計現在特政區外事局已經收到了泰坦發來引渡公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的,孩子!”
威爾斯道:“不,先生,我會一直跟著你。你是那麽的偉大,你,你……噢,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來形容你,先生,求你,別拋棄我,好嗎?”一個大男人,就這樣哭了!
奧.沙利文溫和地笑了,他拍了拍威爾斯的肩膀道:“我們都需要為泰坦,為全人類再做點什麽,不是嗎?像戰士一樣,勇敢地麵對吧!”威爾斯收住了眼淚,憂心忡忡地道:“先生,那你怎麽辦?他們真要逮捕你?為什麽,你犯了什麽罪?”奧.沙利文聳聳肩道:“誰知道呢?或許是叛國罪吧?”說畢,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