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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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語,易逐惜,我,梁秋涼,還有昏死過去的段空遊同乘一輛馬車輾轉數個時辰,終於停在一處僻靜幹淨的山莊前。
正門口一塊紅底金字牌匾,上書二字——“羲園”。
不多的下人站成兩排早已恭候,有人上前架走段空遊,而梁秋涼對著易逐惜一禮,再神情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微微歎息著轉身,由丫鬟帶領著走向一頭小徑。
易逐惜冷冷看著我,抬步前行。
我胸間落石般一沉,無語相隨而去。
主人房間,收拾得幹淨利落,簡潔不失華貴。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掛簾後的那對金雲龍紋提爐,就被一把拖住手臂甩到了**。
被扯下衣袍的嘶啦一聲,我差些驚呼出聲。
不是沒有心理準備,隻是沒有想到是這樣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任何前戲,最最直接的**。
隻能稱之為**的**。
頂刺,貫穿,不需要任何溫柔與憐惜。
衣衫尚未除盡,隻有下身一片冰涼的空氣與火熱的軀體交織。
血腥味混著**的水聲充斥在周身。
被撕裂的**處,隨著劇烈動作不斷拉大的傷口。
除了疼,還是疼。
我默不吭聲。
又不是忍不得。
易逐惜不也忍過。
我調整呼吸,也放鬆身體,盡力配合。
汗覆了一身,也不知是熱是涼。
原來體內被翻江倒海的感覺,是這般叫人厭惡。
而自厭惡裏被帶出的那一絲快樂,便如食髓知味,成了痛楚裏唯一的救命稻草。
既想抓,又不敢抓,更惱恨,怎麽會想去抓?
沉心靜神,還是被打亂了氣息,漸漸把持不住的喘息。
隻有身前易逐惜的呼吸,似乎永遠是那個步調。
他被欲色浸染的濕潤瞳孔與自耳際暈染而下直到**處的紅暈,隻成了那一身清冷的陪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