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梁秋涼還真說對了。
似乎經過那激烈轉寧靜再激烈的怪異第一夜後,易逐惜就有些變了。
說不上是什麽。
有些什麽沉澱下去,有另一些什麽更加灼烈。
至少在接下來待在這羲園的十幾天裏,讓我訝異的寧靜。
連例行的**,都是讓我訝異的寧靜,近乎享受。
我沒有中毒,隻是身上穴道被易逐惜用獨特手法封死,除非他本人,無人可解。
**時在上還是在下,不言而喻。
正常起居,倒是一點無礙。
來到羲園的第三日白天,突見易逐惜急匆匆自外歸來,推門入內時仍然氣息不定。
我自發呆中回過神來看向他,隻撞上了他眸中如同燃燒的複雜神色,還未及辨清,他便移開了目光。
臉撇到一邊,一手扶著門框,似乎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的樣子,嘴角卻是勾起了兩分,仍然有些僵硬。
隻有跳躍不定的眼光裏,遏製不住的一分喜悅與安心。
看著這樣的易逐惜,我不由得好笑,從窗邊躺椅上站起來直直走到他麵前,問一句:“怎麽了。”
他不答。
我隻好繼續道:“你怕我跑了麽?”
易逐惜抬起眼來,那半分泄露的不安已被掩個精光,認真而凝定地看著我。
對著彼此,似乎所有的掩飾都已成了笑話,我聳聳肩,坦白道:“放心,我不會。時機還沒到。”
易逐惜點頭,對於我的回答,他分明比我還要篤定。
清淡相視而笑間,易逐惜捧過我的臉固執地吻上來。
靈舌越過我無所謂而放行的齒關,纏著我的舌尖留戀遊曳著嬉戲一番,又退了回去,又在唇際流連不去。
不知是否有些不耐煩,我主動側首探舌邀約,於是曖昧的氣息立時升級為火熱。
放開時,齒頰銀絲連連,目光裏俱是霧靄般沉淪的水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