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我為了自己能從內心的痛苦之中走出來,不惜去傷害你,何岸,真對不起,你能答應我對你的要求,那我說的話我一定會做到”。
“我就是個變態,劉蘇,一切都是我的注意,是我強迫何岸那麽做的,這件事和何岸一點關係都沒有”。雲皓繼續對著劉蘇說道,懺悔之意溢於言表。
“嗬嗬,真是你所說的那樣又能怎樣?我看到了我這輩子所見過的最惡心的東西,何岸,你怎麽能做出這麽惡心的勾當?”。劉蘇冷笑著,瘋癲狀。
“一切都無所謂了”。何岸衝出了工具間。
“我要走了”。何岸在下樓的時候平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在他們麵前強顏歡笑。
“回去又沒什麽事,再呆一會兒”。張實說。
“那你有時間就過來找我們玩吧”。程洛說道。
“你們以後快出來的時候,記得提前把日期告訴我,我過來接你們”。何岸說道。
“你現在說這個幹嘛?莫非你以後真的不在這兒呆了?”。吳應國好像從何岸的話裏聽出了點什麽。
“就算我去別的地方也不礙事的,不是還可以打電話,寫信嗎?”。何岸有點想離開這兒。
“程洛,你家是不是在歸來縣?”。何岸記起了自己母親所說的自己的家鄉,跟程洛說的是同一個地方,他想再確認一下。
“是啊,你記得還挺牢的”。程洛回答。
“不是我記得牢,是我的老家也是歸來縣的”。何岸心裏暗喜。
“哪個鄉?”。
“福樂鄉”。何岸跟著他母親說的說道。
“這麽巧啊,我家也在福樂鄉”。程洛喜出望外。
“真的好巧啊,一起呆這麽長時間了都不知道我們倆是同一個鄉的”。何岸喜形於色。
“就是哎,你準備回老家嗎?”。程洛征詢的口吻問道。
“應該會回去吧,也有可能不去”。何岸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鼓足勇氣離開她,在沒有她的日子裏獨自個兒重新開始新的生活,自己長這麽大了連北方都還沒去過,而且老家他一個人都不認識,不知道如果自己去了,怎樣才能適應那個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