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 上部 是耶?十
三年以後,紐約長島。
“一個人躲在這裏幹嘛?丹尼爾到處找你。”
“還有什麽事?他不是已經認識凱西了,我隻答應幫他介紹,可沒答應幫他追求。真是煩人。”
“原來丹尼爾不是你的男伴?”
“男伴?我?那個花花公子?大哥,我的品味有這麽差嗎?”水華一麵孔不耐煩,事實上從放暑假回來的第一天她便顯得很焦躁。
“怎麽回事?是誰惹了我們的小公主?說出來大哥幫你出氣。”其實水榮心裏已經有點數,三年來這個小妹所有結交的男友都沒有交往超過一個月的,近半年更是轉性般深居簡出,人也變得有些孤僻,家裏已經開始後悔不該送她去讀尼姑學校。
“大哥,你很閑的話不如去幫幫媽媽吧?她就快累垮了,幾百人的招待會呢,隻剩不到10天時間了。”
“那麽你做什麽?專心在這裏祈禱老天賜你一個男伴?要知道爺爺可是90大壽,早就念叨著要見見你的男友呢,缺了這份壽禮他老人家一定不開心。”
“還不是你害的!若不是你刁難別人,何至於我今天連個男伴都沒有?我這就去向爺爺告狀。”水華顯得氣急敗壞,作勢起身眼圈鼻頭紅兮兮。
水榮從未見小妹這般不識鬧立時停止作弄她:“等等小華,算我怕了你好不好。你說如果我去負荊請罪他會不會改變主意過來參加聚會?”
“我不知道。”水華十分懊惱,“他給我的理由是工作走不開。”
小孩把戲,水榮一哂:“他從未跟你抱怨過我當日故意整他?”
水華翻了大哥一眼:“大哥,水家直係子侄在外的行事你以為能有多少逃得過爺爺的法眼?”
“你既然知道為什麽沒有替他出頭?”沒告狀?好,算你有種,幸虧當日在衛生間就他們兩個人,而孔懷德與他私交篤厚,更主要的是那家夥自己也並非什麽正人君子,所以雖然對他的所作所為很不以為然但在見識過施毅的心機手段以後便也再未置詞,要不然水華一定不肯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