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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是耶二十九

黃粱 上部 是耶? 二十九

一盒小小的錄音帶被孔懷德翻來覆去聽了無數遍,坐在一邊的水榮終於不耐煩起來:“聽夠了沒有?還想聽的話就拿走,我已經知道了。”

“喂,老兄,我現在是擔心你啊,讓你留點餘地你不聽,非得挑七寸打,好了,現在水蓁被打得狗急跳牆要綁架你製造性醜聞啊。”孔懷德看不慣水榮的吊兒郎當。

“我都已經知道了還怕個屁,你該去找個女人了,火這麽大,真受不了你。”

“我看我們得找施毅談談?誰知道水蓁是不是在耍花樣。你在給誰打電話?”

“那就更不能去找施毅。”水榮一直在撥電話,總不通,隻得放下。

“為什麽?”

“我說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腦筋進水了?”

“你是想將計就計?你想過弄假成真的後果沒有?”

“弄假成真?你放心好了,我們的信息來源會有保證的。施毅自己不在意做一隻左右逢源的蝙蝠,水蓁可不會讓他總這麽半禽半獸地伴在一邊。”

“沒想到看著挺清秀的孩子會幹出這種渾水摸魚的事。”

“這就叫自作聰明。”

“想好怎麽對付他啦?喂,你別那樣子看我好不好,我又不是他,難怪水華說你最可怕的樣子不是怒形於色的時候。”

“你猜這個主意是誰想到的?”

“那還用說,肯定是施毅找到某個時機慢慢挑撥出來,光看水蓁對付水若的持之以恒就知道那家夥偏執得很,這種人最易受人暗示。”

“你終於有點了解施毅了。”水榮又拿起電話,還是不通。

“你是想通知水芃?”

“當然,不過我懷疑他是否肯聽我的話。”

“水榮,這件事的凶險還是挺大的,你想,雖說施毅誘使水蓁走出這招惡棋,但水蓁也不是傻瓜,就像你說的他不會允許身邊有個目擊者,除非這個目擊者變成為幫凶,屆時施毅的蹺蹺板遊戲未必能順利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