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黃粱

上部是耶三十

黃粱上部是耶?三十

誰也不說話,拳來腳往,兩個大男人扭在一處近身互毆,直打得天昏地暗,最後雙雙流著鼻血躺在地上喘粗氣。

“孔懷德,我想揍你很久了,當年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的初戀怎可能就隻維持了一個月不到。”

“好你個水榮,居然真敢打我,瞧我以後還帶不帶你玩二對一遊戲,我可剛剛認識了一個小美人。”

“你他媽竟敢拿這個威脅我,別忘了最開始是誰領你嚐到這事的樂子的。”

“威脅你怎麽著,信不信我還先上了施毅呢我。”

砰!……

戰火再起。

“就隻這麽點冰了?”

“還有塊凍肉要不要?”

“拿來吧。”

“我說你拳頭真夠硬的。”

“老了,不然你還能這麽好端端坐著?”

“哼,大言不慚,以往比武奪人你贏過幾回你?”

“嗬嗬,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還記得嗎?那年暑假在拉斯維加斯為了酒吧裏那個叫Sean的男孩,我倆前後打了三場分不出勝負,隻好一塊兒賽著上他,最後把人做進了醫院。”

“不過那小子也算因禍得福,拿了我們的支票便洗手讀書去了。”

“誒,你剛才說弄到個小美人是不是真的?男的女的?”

“騙你的。我最近正忙著相親呢,我媽下了最後通牒,限我一年內結婚。”

“我的上帝。”

打夠了,兩人各自冷敷著傷處有一搭沒一搭地閑扯著。

沉默了一會兒水榮舊話重提:“阿德,其實你還是低估施毅了。”

“是,我知道。”

“你又知道。”

“他如果真想與你為敵就不會那麽明目張膽地同你作對。”

“是啊,他如果老老實實接受你和大伯的建議,安分守己地呆在我身邊,天長日久地耍起手段來我還真是防不勝防。”

“他其實是想幫你徹底剪除水蓁這個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