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上部是耶?三十七
是Steven大夫的造訪打破了屋中的尷尬。
“嗨,施毅,這是按照你給我的清單買的,看看對不對?”Steven是個快樂的黑人,話不多。他一邊替兩人換藥檢查一邊哼著小曲,“不錯,你們倆都恢複的不錯,我明天再來。拜。”
大夫走後施毅進到廚房收拾剛剛買回的吃食用品,水榮跟進去尋水試圖緩和氣氛:“這房子如何?”
“不錯,但是你為什麽選在這裏?”施毅若無其事地配合著,對水榮為什麽要在中等住宅區置業表示奇怪。
“因為辦事方便。偶爾違反族規不受保鏢約束的滋味十分不錯,這裏沒人知道我姓甚名誰資產幾何,很方便尋歡作樂。”
“他真的是職業醫生,我是說Steven?”眼見水榮三句話不離本行,施毅轉開話題。
“不象一般的醫生那樣道貌岸然是不是?”水榮笑一下小心地坐進一把軟椅,“我是在一間俱樂部裏認識他的,那時他已經失去醫牌,淪落成一名花街柳巷的江湖郎中,可是仍然熱愛生活,樂善好施。”
“失去醫牌?為了什麽?”收拾停當施毅取了隻蘋果靠在水池邊聽水榮說故事。
“因為他是黑人。”很高興看見施毅不計前嫌的樣子,水榮談興大作,“之前他在亞特蘭大一間大醫院任職,因為有一個病人死在了手術台上作為主刀大夫的他便被告上法庭。其實這類事情在醫院很平常,大多數醫療機構都養有一批專門打這種官司的律師,但不幸的是那次死的人在當地頗有些勢力,為著自身利益著想,醫院便拿他做了替罪羊,他一個黑人,又無錢無勢的自然隻有任人宰割的份,為著生機便一路輾轉來到芝加哥做了名專治花柳病的黑市大夫。雖然條件有限又見不得光他仍是憑借技術聲譽以及人緣在行裏聲名雀起,認識他以後我更加不斷聽到關於他的事,一來很欣賞他不肯自暴自棄的樂觀性格二來這件事確是我力所能及,所以我便出錢請動大律師替他打官司翻了案。整件事鬧了一年多,轟動一時。恢複名譽拿到賠償後他索性在此地定居下來開了間私人診所,因為不斷有關於性病防治的論文公開發表其中幾篇在國際上還頗具影響他的名氣越來越大,如今不僅做了本地醫學院的客坐教授還在幾家全國性的醫療組織裏有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