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 下部 非耶?前篇 七
接住他的是個這裏意義上的男人,年紀不大,膀闊腰圓重發虯髯,正端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與人對答,從盧若銘的角度可以看見他棕褐色強壯頸項間上下翕動的喉結。
感覺到懷裏人的目光,那人低下頭來正好對上了盧若銘的眸子,一雙原本就細小的眼睛立時眯得隻剩兩道透出神光的縫隙:“啊哈哈……大哥,這可當真是見麵不如聞名啊,看來這登增的手下實在是不堪一擊,我們委羽峰剛贏了他雞田山一場,他這便送來這樣一個厚禮,哈哈哈哈,我還真是愧不敢當呢。”
那人笑得一張臉上隻餘獅鼻闊嘴,一口森森白牙看得盧若銘頭皮發麻,這夥人不會是獵頭一族吧?
“哈哈,三弟機智過人,這兩次圍殲下來雞田山的主力已經折損過半,又何必自謙!難得三弟喜歡這送上門的禮物,當然應該好生享用。”
“不然,大哥,這麽好的東西小弟豈能一人獨占,至少也得問過二哥一聲才行。”
“誒,大哥讓你拿著就拿著!賞優懲劣是我委羽峰一向的規矩。老二畏懼雞田登增,這兩次戰事他都退縮不前,就算有他的犒賞也得是弟兄們剩下的才公平。休再多言。弟兄們,完事沒有?完事了就隨我回山慶功,大醉三天!”
轟然叫好聲回蕩在山穀間直震得盧若銘耳鼓嗡嗡作響,雖然十分害怕會被煮成人肉羹但他此刻被死死扣在別人懷中就算想跑也是無法可施,隻好在心中不住勸慰自己要沉住氣,隻要沒被就地處決他就總還會有脫身機會的,可惜這番自我鼓勵對他的身體不起作用,從空中落下後他就一直在不由自主地輕輕發顫,結果引來那人益發強力的摟抱。
一路上被那人兩隻毛手肆無忌憚地全身遊走,盧若銘幾次疼得失聲慘叫,等到達目的地時他已是衣襟半敞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