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 下部 非耶?前篇 八
沐浴過後盧若銘覺得身體表麵不再那麽疼痛難忍,隻是剛才灌腸灌得狠了腹中感覺饑餓不已,好似知道他的需要孜萊很快便又拿來一碗不知是什麽的藥水,喝了以後他便不再覺得饑渴,不是吧,這裏還有高能營養液嗎?
身體的痛苦緩解以後他開始犯困,迷懵中感到孜萊拿布繩纏裹他的手足踝腕,感覺肌肉回複些了力氣他試試扯動了一下,結果發現繩索綁縛得並不緊,他甚至可以略略翻身,隻是無法做出太大的動作以及離開床榻。下意識尋了個舒適的體位他開始認真尋夢,接下來會有一場強體力消耗戰,他必須抓緊時間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盧若銘被直射在眼皮上的強烈光線刺醒,微微側頭避開他眯起眼尋找光源,原來是對麵牆上關閉的木窗不泯縫,秋日正午的陽光擇罅而入,同時瀉入的還有隱約的歡鬧聲。原來時候還早,又喝了碗孜萊端來的藥水他再次閉上眼睛,這一回是在將睡未睡時候驚醒過來的,定定看著床前遮光蔽日的高大身形盧若銘不自覺地繃緊了全身。
努力回憶著四歲那年被強迫灌輸的性知識,他的眼中漸漸盛滿恐懼。
男人全身散發著粗野的煙酒汗氣,但一雙眼睛卻是帶著笑意的,他伸手揭開盧若銘身上蔽體保暖的薄氈,順勢坐在床側,粗糙的掌心毫無征兆地握住了少年的體征:“放心,我不會太粗暴。”
隨著他熟稔的揉捏盧若銘的呼吸漸漸加重。
雖然因為西洋血統的關係盧若銘的生理發育來得很早,但是由於過往的惡劣經曆他一直對**情事有著極度的抗拒,是以無論是他17歲的記憶還是眼下這具13歲的身體都不曾有過真正美好完全的**體驗,甚至連**他也從沒嚐試過。很小的時候他就發誓這輩子要以處子之身娶一個同樣純潔溫婉的良家處女,再一同養育幾個健康安樂的孩子,為此他一直以類似禁欲的精神努力著事業,希望早日擁有足夠的生存能力爭取到一份正常寬裕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