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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非耶前篇九

黃粱 下部 非耶?前篇 九

“孜萊?”

“是的,爺?”

“你沒給他用藥?”

“用了的,爺。”

“那怎麽他又流血昏迷了?昨天不是已經破過身?好像蘇兒也不曾如此容易受傷。”

“那是因為他的體質過於纖細,而且年紀還小。”

“那怎麽辦?我們可不想放他走。”

“他慢慢會習慣的。”

“但願如此,等這裏事情了結的時候我希望他已經可以從中感受快樂,這種**般的歡愛我可不想帶回府裏去。”

“還需要多久呢,爺?我是說我們還需要多久才能回去?”

“想家了?你放心,就快了,今天又有3個匪首前來拜山,登增那廝的末日不遠了。”

……

當第十次感覺到日光照射在眼瞼上時盧若銘的確是漸漸適應了這種每晚都會上演的激烈情事,他不再流血,一日餘下的時間裏他清醒的時候也慢慢多了起來,然而與逐步旺健起來的精神相反他的身體卻一日比一日羸弱。

一段時間的悉心體察他終於發現問題出在浴槽的水裏。身體漸漸適應異物以後他便學著在情事中保存體能,雖然很不容易但到底還是有了些成效,加上那家夥總算心存體恤並不每次都強求他的**配合,所以他越來越能夠分辨出被孜萊從水裏撈出來時的那種筋骨鬆軟與**疲累之間的不同,他明白浴液是被摻入了令他筋骨乏力的藥物。確認這一點以後盧若銘不由心中焦躁,再被這麽泡下去他隻怕連個碗都快要拿不住了,那時就算放他跑,他也跑不出幾步了。他必須做些什麽才行。

於是那一晚他的血又再染紅了床榻。

“還以為他已經適應了,誰知這麽不經折騰。這可不行,我們得想個辦法。”男人做完顧自喃喃著去了。

盧若銘睡醒一覺以後便睜著眼細聽窗外的秋雨聲,這麽快就是深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