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 下部 非耶?前篇 二十四
“住口!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南刻揚聲彎腰拎小雞般將盧若銘抓起扔進了屋內床榻,“孜萊,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不過整頓家風的事刻不容緩,你盡管放手進行,父王那裏我們自會去說。”
“是的,世子。”
“下去吧,別叫人打攪,我們還有事要辦。”
眾人離去後南刻南製走進臥室望向閉目等死般跪縮在**的盧若銘。
“製,東西取回來了吧?”
“在這兒。鑒閣的東西果然名不虛傳,你看。”
“嗯,是不錯。銘兒,看這邊。”
不知他們要做什麽盧若銘心驚膽戰睜開眼睛。
“本來奴隸該在身體上烙下印記的,但你肌膚如玉,我們不想給毀了,所以特別定製了這個東西。”南製將手中一個四指寬的環狀皮圈遞到盧若銘眼前,上麵有一個清晰的飛鷹標誌,“烙在這上麵也是一樣的,看,這就是南王府的徽印,戴上這個你走到哪裏都會有身份了。”
說話間南刻已用一些白色粉末調製了一小盆水,那個淺啡色小皮環的直徑在水中慢慢漲大,覺得差不多了,他們將皮環取出以淨水漂清套上了盧若銘的右手腕,“原想做個頸圈,但是我們覺得礙事,瞧,多漂亮。”南製自說自話地欣賞,而南刻則舉了燃蠟在皮環下緩緩烘烤,不大功夫皮環便幹燥收縮,雖然沒有箍死在手腕上,但也休想再沿手掌取下來了。
放下蠟燭南刻拔出隨身匕首,手起刀落桌上的金屬燭台被截做兩段,“這可是把摧金斷玉的利刃,但一樣切不開這隻手圈,來,我試給你看。”並不相信他說的話盧若銘提心吊膽地瞪大眼睛,生怕他一不留神連帶自己的手腕一並切掉。
見他緊張的樣子南製惡作劇地扳轉他的腦袋沒頭沒腦地在他麵上一通猛親:“這就開始收買人心了?是終於想明白了還是又動什麽腦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