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 下部 非耶?前篇 二十五
被兩人健壯的臂膀傳遞著盧若銘與兩個男人一起在巨大的石製浴盆中浸泡。
“刻,今晚你先來。”
“這麽謙讓?”
“不是,我的自控力不如你,會弄傷他。”
“也好,你在上邊吧,記得悠著點。”
聽著兩人的對話盧若銘衷心希望他們能夠言行一致。
事實上在開始時他的確嚐到了從未經曆過的溫柔體貼,隻可惜他並不知道有時候溫柔體貼一樣可以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真美啊!”
因為經過了充分的潤滑擴張,所以甬道充滿時盧若銘並沒被撕裂,就連悶脹的痛楚也隨著南刻極盡所能的舒緩律動漸漸消失,與此同時南製則挺著青筋暴綻的下身在一邊耐性地撫慰著他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嫩白的分身已經被通體流竄的快感撐直,盧若銘壓抑不住地大口喘息,白液噴薄中他不堪其荷地鎖緊了眉心,繃直後癱軟的身體呈現出淡淡的嫣紅,青澀的身心仍舊不很習慣這種純粹來自感官過分強烈的刺激,但一邊的南製卻瞧得連聲讚美。
“好了,下麵我們一起來。”南刻的嗓音已經因為壓抑而喑啞,他就著聯體的姿勢將盧若銘翻伏在床榻上。
剛剛發射的身體被這樣的移動作弄得連連顫抖,迷離中盧若銘感覺到南製捏開了他的口將碩大的**塞了進來。
接下來的時間他覺著自己一直兩頭不著岸地在波濤洶湧中沉浮。
口中的頂刺令他想吐吐不出,幾欲窒息的暈眩每每被下身的衝撞驚回,他不知持續了多久,他甚至不大鬧得清自己又有過幾回**,隻感覺出南製終於在他口中宣泄逼他咽下所有帶了濃重藥味的腥澀體液的同時南刻也將濁液噴進了他的腸道。
不,他們並沒讓他休息,仿佛剛剛一切隻是序曲般兩人這才開始輪流攻占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