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 下部 非耶?中篇 十九
“你也聽見了,隻是受了風寒,咳得狠了傷到喉管,吃些藥便不礙事了,如今是姑娘親自診視的,想必管事的也不敢再怠慢他了,放心吧,別再愁眉苦臉的了。”直忙到三更過半盧若銘才又返回自家院落,方才南笥南桓的神情動作他一一觀察清楚,看來倒的確是對苦命鴛鴦。
“銘哥兒,南笥不知如何報答您。”
南笥說著說著又再流淚下拜,盧若銘趕緊扯住他:“我們已經到了,你也不想被你們哥兒知道擔心吧,行了,去睡吧,這麽晚了,你們哥兒今晚不會走了。”
終於等到盧若銘回來,旋兒欣喜之餘大大驚訝於他身量拔高的速度,盧若銘卻頗不以為然,南筇南筠的身形就算是此間瘦小一類的,但他是否能趕上他們還不一定呢。
“你卻是胖了些呢。”見他如珠如玉的盈潤模樣,盧若銘是真心替他高興,原先在王府裏他的神情間總有些鬱鬱,連帶整個人都帶著層不大健康的灰澀氣。
誰知旋兒聽他這麽一說立刻飛紅了麵孔,神色間頗見忸怩,這在他可是極少有的情形,盧若銘不由得好奇起來。
“哥兒,旋哥兒,噢不,是倉夫人有喜了。”最後還是南筇揭出了謎底。
“什麽?”震驚地看著戰如旋,盧若銘目瞪口呆,意識裏他從未將這些所謂的男性女人真正視同於婦人女子,更別說生育了,太不可思議了。
“傻瓜,女人生孩子很正常啊。”旋兒笑起來,但笑著笑著許是突然想起了盧若銘的身世便再笑不出來了。
盧若銘自己倒不甚在意,他始終不信南刻南製或是那個夏黃博真能改變他的性別,現代社會變性手術很複雜的,哪有這麽簡單。
“真是恭喜,”一邊說話一邊好奇地盯著他的肚子瞧盧若銘突然醒覺,“那你這麽晚了還不睡?這樣不注意身體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