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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非耶中篇二十四

黃粱 下部 非耶?中篇 二十四

“膽大包天。這下曉得厲害了吧。”禦部刑堂衙門前一輛沒有族徽裝飾的平實馬車裏南王笑罵著迎接出獄的盧若銘。

點點頭又搖搖頭,盧若銘將髒兮兮的頭臉鑽入了南王的懷裏,溫暖馨和的感覺令他久久不願動彈。

其實他並沒有吃什麽苦頭,執政司執政親自監理的案子自然不會動不動就大刑伺候,當然吃住的條件比不得在王府,然而總算鋪地的草薦還算幹爽並沒有吸血的蟲虱。

其間晨啟年非常合作,頭一回過堂便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經過和盤托出,前因後果同簡知的口供全無出入,當然兩人都死死咬住脅迫事件與綬王無關,綬王的失察是因為他們二人功利熏心不盡不實的匯報、南王府家奴居心叵測的文書偽造、以及綬王對安槐社稷安危的過度重視導致的,所以不到一個月案子便告結束。

不過堂的時間,盧若銘無所事事,監房石室窄小仄逼完全活動不開手腳,他於是隻能終日坐在草薦上默默沉思,小小敞窗射入的月光圓缺暗換,他的相思也因之分外鮮明難熬。

仿佛明了他的心意南王並沒趕他起來,隻在馬車顛動的行進中輕輕摘撿著他發間粘纏的草屑。

“綬王有沒有獲罪?”一直不肯抬頭,良久以後盧若銘方才悶聲問道。

“晨元、簡知秋後問斬。已經很不容易了,銘兒,幾頁偽造的書簡是扳不倒東園懷的,這一次仗著對方輕敵你已算出奇製勝了。”

“難道一點影響也無?”失望抬頭,盧若銘並沒有細細品嚐南王眼中的眷寵,來日方長,他還以為。以至於之後的很多年裏他一直後悔不已。

“那也不是,這兩人的死對綬王將會是不小的打擊,要想重建他在禦部和監政司的勢力是需要不少時間的。另外,大王已經調赫兒赦兒回京奉和談使之職並授平西/征西將軍稱號,分領左右銜,連升了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