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吹笛,能令孤客愁
天京城武勝門
武勝門外,旌旗招展。
大軍開拔在即,毓承帝親自為誠親王及崇待送行,文武百官亦列隊恭送。傅以銜品階尚低,遠遠的站在人群中,看著崇奕在點將台上賜酒,崇待跪著接過,誓言剿清北狄,以報聖恩。崇奕微笑中拉著崇待的手,說子侯本乃後輩中之翹楚,說期望殷殷,還說早日捷報,以慰朕心。崇待則言恩寵如此,無以為報。
傅以銜遠遠看著堂兄弟上演這一幕賢主忠臣的戲碼,想著昨日榮升昌樓上,崇待咬牙切齒的說,“你那皇哥哥的江山卻未必是銅牆鐵壁呢”,不覺得冷汗直冒。
崇奕賜了先鋒旗,黑絲金線繡著鬥大的“珍夷將軍”四字,五色流速迎風飄擺;又賜了先鋒印。
誠親王授監軍印及帶傅遠泰掌兵符,又賜了監軍旗及一應物品。
崇待站在點將台上,臉上意氣風發,轉頭卻恰恰看見人群中的憔悴的傅以銜,眼睛倏忽的黯淡了一下。傅以銜盯著崇待,昨日種種又忽然重現,他步出隊列,向上行禮
“皇上,微臣有一物相贈崇將軍。”
崇奕扭臉,看見居然是傅以銜,就有些不高興,
“傅愛卿有何物相贈?”
“回皇上,乃是一隻安徽紫竹笛。”崇待聽見時,微微有些發怔,恰好被崇奕看個正著。
“呈上來。”
有小太監接了,呈給毓承帝。
果然是一隻紫竹笛,笛身環繞了碧色絲線圈,用白蠟封了,兩頭接骨,篆一行小字,千裏□□傷人心。崇奕麵目表情的把玩著笛子,台下百官麵麵相覷,不知道毓承帝的心思。
“子候,朕怎麽不知道你善吹笛呢?”
崇待忙跪下回話
“回皇上話,微臣不過略通音律,萬萬談不上善長。”
“哦?那麽說,應該是遠山會吹笛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