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酒店。
自從上次敦煌酒店風波之後,這所酒店的營業額就下降了近乎三成,酒店經理近日來有些撓頭,自己無端端的被影響,實在是說不出的鬱悶,偏偏惹事雙方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是以隻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
不過今天酒店經理王德才挺興奮,一下午都在跟著大堂經理忙忙活活,倒不是什麽事兒都需要他親力親為,而是今天可是個好日子,說不準今天還能挽回點敦煌酒店的名譽形象。
“東哥,究竟是什麽人過生日,要這麽隆重?”
說話的是個挺瘦小的男生,不過一臉桀驁,說話有些漏風,嘴角兒還貼著一貼創可貼,顯得滑稽可笑,不過誰也不會去找不自在,這個家夥可是條咬人的瘋狗,上次被鄭欽安狠造一頓之後,一直心裏不爽,最近脾氣更暴躁,堪比更年期婦女了。
楊柏皺著眉頭,對張東林的大費周章,有些不解。
“甭管了,今天晚上的小壽星可是尊大神,你可能不認得,不過想來你肯定聽過她的名字。”張東林賣了個關子,然後就指使著一幫服務生布置宴席。
“娘了個腚的,我怎麽感覺現在衡南隨便跳出個人兒來都有點兒背景有點兒來頭了。”
楊柏挺鬱悶,他在張東林這個圈子裏,向來就是無法無天囂張狂妄的家夥,平日裏看誰不順眼狠捶一頓對方也得低眉順眼的賠禮道歉,哪成想最近事兒事兒不順心,先是被徐少飛削了,緊接著又被鄭欽安爆了菊花,寇少帥剛找回點兒麵子來,最近又被人給毀了容,前兩天哥兒幾個去探望,那個挺八風不動的冷酷少年正躺在**輸水,臉上包著紗布,隱約能看到通紅的皮膚和好大的水泡,按說這麽大的事兒應該會掀起一陣風波,哪成想那個平日裏挺囂張冷酷的家夥連個屁都不放,這裏麵就有點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