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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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茜眼底漸漸浮起的尖銳戾氣,手指下使力,“離兮,我再問你一次,你剛才一個人去做什麽了?”
她不回答。
如今能夠這樣違抗他話語的人真的已經不多了,陳茜眸子深邃幽暗,陰沉的天光一絲一毫的緩解也沒有,“離兮!”
她微微動了動,卻不說話,隻是很緩慢地衝著他跪下。
陳茜長長地歎了口氣。
“上一次,我同沈妙容在府中的回廊上起了爭執,正好看見你從空閣出來,你那時候去做什麽了?”當日的事情突然被點破,陳茜方才瞬間想起來,“命人打掃恐怕隻是一方麵吧。”
他想了很久叔父究竟是為什麽會挑選他入宮的時候來府中試探韓子高,如果不是有人說了府中自己同他的情況,外人眼裏,就算聽了音信也不過覺得韓子高是他陳茜新尋回來的男寵罷了,不是絕對確鑿的消息相國不會輕易地來看。
叔父事前恐怕是聽到了什麽密報,比如韓子高的樣貌同前人相似,比如自己對他同平時找回來的玩物不一樣。
他以前想過是陳頊,但是陳茜自認他弟弟本事再大也不一定能把他縣侯府中的一切都摸清,除非這個報信的人……就在自己身邊。
算好了時間暗中來試探韓子高的性子,不曾想卻被侯安都撞見了。
“為什麽那一日府裏隻有侯安都同我說起相國來過?別的下人如果要是看見了肯定會覺得稀奇起了議論。現在想想,是你特意避開了人讓叔父一路無阻直接見到了韓子高吧?”
離兮依舊不言不語。
陳茜目光落在她身上,“離兮,回答我!”突然拔劍出鞘的聲音,麵前跪著的人仍舊不曾抬起頭來,聽得他的怒氣驟然爆發隻是緩緩地俯下身子行了叩拜之禮。
若不是有愧,她何苦如此!
陳茜劍尖直指向離兮上首,“我竟不知這麽多年留了你這樣的禍害!”說完了轉身揮劍而下向著地上的女子落下,“既然是懂規矩的人!就該知道自己是什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