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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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書兀自想著些什麽,突然回過了神抬眼看看,有些懼怕,“我…我還沒騎過馬,不用了,自己走回去也無事。”
“太晚了,而且撞上府衙那些人……”這麽個怯懦的女孩子一個人走在後半夜的巷子裏,可不要當那些插科打諢的衙役們就全都是什麽好人,侯安都堅持送她回去,“沒事,有侯大哥護著呢,上馬來。”
鬱書依然在猶豫,侯安都月光下卻也是柔和了臉色,“沒事的,把手給我。”
她到底是還是伸出手去,他一把拉了她坐在身前,本來好好地侯安都想也沒想勒馬就欲先回到大路上去,鬱書卻被身後明顯是來自於外自的溫度弄得有些閃躲,心思慢了半拍的男人原是還想囑咐她靠過來些小心摔下去,卻先聽見鬱書低著頭說起,“蠻哥不曾帶我騎過馬……”
沒有說完就一個顛簸險些叫出聲來,立時鬱書死死地扶住侯安都的手臂,也不知是冷還是嚇得失了魂,在那跑起來的馬背上僵住了身子一動不動死咬著嘴唇。
侯安都漸漸覺得耳側風聲大了,隻覺得她這紗裙子又根本擋不了多少夜寒,左手繞到鬱書身前就把她想著自己拉了拉,“冷不冷?”
這口氣其實隻是出於關心,韓叔又才剛養好了身子怕她再吹得病了家裏沒個旁人,侯安都說得平靜無比,鬱書卻到底剛到了十五歲的年紀,從來沒人這般擁著自己,一時更是動也不敢動,全不答話。
靜謐地出了城東郊野,反倒是在月光下兩個人一時有些尷尬。
侯安都並不曾多想,卻看著鬱書被風亂了的發絲擋住了半邊臉色,沒有見她真的落淚那眼眶卻是紅的,更有些不忍,勒馬更快地往城北而去。
“我其實很害怕刀劍的聲音……”
風聲裏有人極輕地歎了句,侯安都想著她小時候被嚇得有了陰影,今日卻堅持在城東等了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