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傷口是別人給予的恥辱(9)
不管怎麽轉,到最後他們還是會被同樣的問題絆到。任之信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以為自己做的足夠好,足夠多,但無論如何,她還是會受傷。因為結局已經寫好。
“如果你覺得不方便,那以後我們就在家裏吃飯也一樣。”任之信狼狽地結束了這個話題。他沒辦法爽快地給她也給自己一個答案,隻能草草敷衍了事。
任之信轉身去了書房,砰地一聲把門關上,聲音大地把蘇紫嚇了一跳。難道這也要生氣?
她手裏揣著那把鑰匙,暖意又湧了上來,也不管任之信到底在氣什麽,自己一個人哼著歌去了廚房。
回到書房的時候,任之信才覺得混身無力。當他決定把鑰匙給蘇紫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到了能做的極限,而蘇紫她能承受的也隻能如此。
他還能給她什麽?名分?市長夫人?不,不,不,這不是他能給的,更不是她承受得的起的。
他以為自己對她已經用盡了心,不是那種隨隨便便打發了事,更不是給張卡買點禮物就當付出,他覺得自己在用心,而蘇紫也應該看得到,體會的到。
當他以為自己已經夠誠意的時候,卻發現蘇紫還是沒有表現出他想象中的樣子。她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惶恐,流露出受傷,流露出怯畏。
這樣的感覺讓任之信很不好受,當她覺得不安全的時候,她就會躲會逃會退。而這樣的結果不是任之信想要見到的,更不是他允許發生的。
由此,他萌生了更強烈的欲望,這個欲望驅使他,無論如何,他要留她在身邊,死心塌地,無怨無悔,一直留到他願意放開為止。
出了書房的任之信一掃陰霾,跟蘇紫有說有笑,好象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過一樣。
蘇紫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準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