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傷口是別人給予的恥辱(10)
“那我在你哪裏?”這是任之信第一次問蘇紫這樣的問題。她在這裏,但她把他放在哪裏?在自己、尊嚴,甚至其他人之間,她把任之信排在哪裏?隻有知道了答案,他才能確定蘇紫會不會突然離開,會不會逃走,甚至會不會投向別的懷抱。他知道她的心,他知道她愛他,但這世界,光有愛是遠遠不夠的,他必須知道他在她心目中的分量足不足以讓他自信地認為,她不會在他放手之前離開。
蘇紫掂起腳尖,吻住了他。這不是蜻蜓點水的吻,雖然還很青澀,但她卻學會用舌頭翹開他的齒貝,攪動一池春水,挑起驚濤駭浪,她的雙手剛好抵在他的胸膛,笨拙地摩挲,尋找她想象中的敏感點。
任之信原本隻想放任,帶著點好奇的趣味配合她生澀的挑逗,全無技巧可言,可卻成功地撩撥了他的情緒。
他從來沒說過自己是正人君子,雖然以往的點到即止有他刻意的成分,但假若以往還有點點的不忍心,那麽到了今天,他對她的不確定和如今她主動的挑逗,已經成功瓦解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任之信低了低頭,更加摟緊了蘇紫,轉瞬之間,主動權易手。
他的吻不似剛才的蘇紫試探般的輕佻,而是猶如一陣狂風席卷而來,激烈而且持久,甚至還能聽見牙齒碰撞著牙齒的聲音。
蘇紫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一波波的情欲在身體深處爆炸開來,引起一陣顫栗,突然間她才覺得危險。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她才發現任之信襯衣上的紐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解開了兩顆,而她的手正撫在他的胸膛,來回摩挲。
她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他,順了順呼吸,慌忙說:“我自己回去了。”然後慌不擇路地就去開門。
砰地一聲,剛打開的門又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