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葉一哲怎麽努力,最終他是無可奈何的離開了這裏,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確定了,他很清楚哲楊的脾氣,師傅一旦做了決定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可以改變的。
就在他走後沒有多久,一個雍散的中年男子沒有敲門,直接推開白馬寺的大門,悄然的走了進去。
“你來了。”
哲楊抬頭看到來人,笑著說道。
林老和康卓自然也是看到了他,康卓對他點了點頭就走到了一旁,將原本的位置讓給了來人,而林老則是滿眼的熾熱,顯然也是認識來人,但是卻沒有開口,隻是靜靜的看著他走向了哲楊,坐在了他的跟前。
來人看著他,和哲楊對視了一會才是歎了一口氣道:“他承受的了麽?”
哲楊那招牌式的淡淡笑容,在看到他的時候終於不再尋覓到,不再掩飾心中的任何情緒,愁緒也是上了眉頭,一點都不是他平時看著葉一哲的模樣。
這個世界,也隻有眼前這個男子能夠讓他毫無顧忌的說出很多話語,兩個人的交情自然不一般,也隻有在他的麵前,他才會卸下他最深層次的偽裝,因為他很清楚,在這個男子麵前,任何偽裝都是沒有作用的,也是對他的侮辱,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他尊敬的人的話,那麽一定是眼前這個男子。
“不管是否能夠承受,這都是他必經的過程,逃避不了的,再說了,不還有你麽?”
男子搖了搖頭到:“你知道的,在我沒有看到我想要看到的一幕的時候,我是不會出現的,就算你們生命受到威脅,我隻會暗中做一些能做的事情,告訴他真相,再次站到他的跟前,這些東西都不會走下去。”
“你隻要保護他的安全就夠了,他應該很不太平吧。”
“那是自然,高原省看似最為安靜,實則暗潮洶湧,江州的情況很是明朗,他應付起來肯定要容易許多,不過他還是心太善了點,如果能更心狠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