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三十不愁嫁
9、男人的味道
白果的男朋友江穀從DC飛過來的那天,她正好要陪她的老板去舊金山矽穀接一筆大生意。於是她給何如打了個電話,問她有沒有空,幫她去機場接一下她的男朋友?何如問了航班,白果說是晚上七點零二分到達。
何如笑說:“那時正是我下班的時間,到時我把他接到我那裏去算了。”
白果笑說:“真要這樣的話最好。我都懶得理他了!不過他半夜的時候會偷偷起來泡快餐麵吃的。拜托你了。我把我家的鑰匙放在門口的墊子下麵。他叫江穀,江湖的江,稻穀的穀。”
何如說:“這名字好記。”
那天何如提早一個小時就下班了。從她的公司到LAX,如果不堵車的話,在高速上也要開上一個小時。她到機場時已經快七點半了,她停好車子,然後匆匆忙忙地就往出口處奔去。
那裏的人流正在湧出。何如心想,江穀乘坐的班機是七點零二分到達的,他取好行李,這時正是出來的時候。於是她就在行廊上候著。
這時,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的亞裔男子,戴著眼鏡,拎著一個箱子,衝她笑了笑,何如趕緊別開了臉。她心想,這人長得真黑,肯定不是江穀。出口處的人越來越稀落了,何如不住地看表。這時那個瘦高的男子走了過來,笑著問何如說:“請問你是來接人的嗎?”
何如說:“不是來接人,我站在這裏幹什麽?”
那男子說:“你要接的人可能就是我。我叫江穀。”
何如打量了他一下,說:“你就是江穀?你為什麽不早說?”
江穀笑說:“我不好意思問你,怕問錯了。”
何如說:“好了,快走吧。你的行李呢?”
江穀指著身邊的一個大箱子說:“都在這。”
何如愣了一下,說:“你夠瀟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