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三十不愁嫁
那天,吳笑天正在做實驗,幫他搬過家的那個猶太年輕人Tony,過來悄悄地跟他說,今天實驗室新到一個DC過來做博士後的,中午老板要請客,大家一起到外麵吃頓飯。
吳笑天正在忙著,對這事也不在意。迎新送舊,在實驗室裏是常有的事,不過一般都是關係比較好的幾個人聚集在一起,搞個小Party。他的老板是個台灣來的女人,叫許梅,五十出頭,平時在經費用度上摳的要命。他來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請過客,隻是帶著他到實驗室各個房間轉了一圈。
看來,這次新來的這位博士後要受老板賞識了。這可是個大麵子。如果是這樣,他無疑就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跟他來的時候一樣,許梅帶著新來的博士後到各個實驗室房間走了一趟。他們來到吳笑天房間時,他手頭正在忙著分細胞,連跟那人握手的機會都沒有。許梅給他介紹說:“吳,這是剛從DC的J大畢業的江穀先生,以後你們要多多合作。”
吳笑天衝江穀笑了一下,說:“我是大陸過來不久的,以後多加指教!”
Labormeeting之後,正是午餐時間,他們去了一家日本餐館。十幾個人圍著一張桌子,饑腸轆轆。
吳笑天看了一會菜單,心想,要說吃的,還得在國內,這菜單上的菜目,在國內都是上不得台麵的。於是他點了一碗涼拌的蕎麥麵,不要辣醬。許梅看過菜單,問Waiter說,當天進來的是鮭魚還是鱒魚?服務員笑說:“今天剛好來了一條金槍魚,是阿根廷進口的。十五磅左右。”
許梅便點金槍魚生魚片。她跟Waiter說:“你告訴師傅,把骨刺給我留著。”
輪到江穀時,吳笑天便托著下巴看著他。江穀隨便翻了翻菜單,笑著跟侍者說:“先生,請給我來一碗蕎麥麵,加辣,越辣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