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三十不愁嫁
11、印象
那天,白果開始跟江穀商量結婚的事。白果說:“咱們在一起也有七,八年了。都說男人三十一朵花,可我呢?女人一過了三十歲,就是在自己哄自己了。現在事業對我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我最操心的是過安定的生活。這是日子!”
江穀說:“結婚就是意味著兩個人關係的定型,白果,這事你認真考慮好了沒有?”
白果說:“這種事還值得考慮嗎?我們現在吃住都在一起了,結婚不就是為了一張保證書嗎?你拿主意吧!”
江穀說:“在我的事業還沒有定下來之前,我想我們的婚事是不是可以先緩一緩?當初你讓我到LA來,並沒有說馬上要結婚的。”
白果說:“這種事還要說嗎?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已經把話說好了。”
江穀說:“你總該給我緩個勁吧?我現在在實驗室的工作還沒理出頭緒呢!”
白果聽了,馬上就給何如打了個電話。
那時已是晚上九點多了,何如正在衝澡。她匆匆忙忙就跑出來接電話。白果笑說:“何如,你現在有沒有空,咱們一起出去喝一杯。”
何如笑說:“我也正煩著呢,咱們還在那家Casino見麵。”
白果說:“要不我們將劉東起一起約出去?咱們都是在那地方認識的。”
何如猶豫了一會,說:“本來我說好不想跟他見麵了。”
白果說:“你呀,有什麽大不了的?幹嘛非要將自己圈起來?!晚上我想跟江穀攤牌。我想跟他談結婚的事,可他老是躲閃著。他要不準備結婚,我就跟他拉倒!”
何如聽白果說的不像是玩笑話,心裏一緊。她給劉東起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白果的意思。劉東起一下子就應承要出來,他打趣說:“我是律師,這種事應該由我來調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