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
燕尹文幾乎已經是絕望地閉上了雙眼,他不願看到自己父親死去時怨恨的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燕左將毫不猶豫地上前生受了燕尹文的這一刀,鮮血的噴濺喚回了燕尹文的理智,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卻看見自己心愛的小弟渾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麵前,頓時肝膽俱裂。
“五弟!”燕尹文一聲痛呼,手中利刃滑落,呆愣在原地。
“大哥,不要,不要殺父皇。”燕左將英俊的麵龐上滿是哀傷,又轉身看向飛羽,“飛羽,這些都是左將的錯,左將不該強拖你來的,不關父皇的事。要殺,就殺左將吧。”
“五弟,唉……”燕尹文不由得暗歎了一口氣。
自己的這個弟弟什麽都好,一身好武藝又習得好詩書,更是個行軍用兵的天才。奈何被自己保護得太好,終是個心軟重情不知皇家陰謀的孩子啊。
“嗬嗬,那好啊,讓你大哥殺了你,你父皇就能活下來了。”飛羽輕笑著,半眯了眼兒,貓兒般慵懶地看著這父子三人,又瞥了眼一旁的燕武揚和被縛的燕元銳。
燕左將聞言,有些痛苦地看著燕尹文和飛羽,又回頭看了看滿臉複雜的燕翎,哀傷地歎道:“飛羽,你明知大哥尤為疼愛左將,又何苦為難不?左將自裁就是了。”
說著,燕左將抽出了腰間的配劍,劃上了自己的咽喉。
“左將!”燕尹文悲呼著,立刻上前去阻止步。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飛羽。
隻見飛羽微微一彈指,整把劍連柄而碎,支離的粉末繞過燕左將的脖頸隨風而逝。
“飛羽?”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的燕左將疑惑地看著飛羽,滿臉的擔憂,以為飛羽又改變了主意。
而一旁的禁軍幾乎已經被這一連串的變故與驚險給震呆了,完全忘了自己的職責,隻是傻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場皇家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