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我就跟校長辭職。”等取得勝利的隊員們歡呼雀躍的回到校車上,陳玄濟抬手虛按兩下,示意大家安靜。
“為什麽啊。”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安雅有些焦急的問道。
“大家稍安勿躁,聽我給你們解釋。今天這場比賽,雖然我們取勝了,但這都是你們大家,尤其是蕭寒努力的結果,我這個教練麽,半點功勞也沒。相反,如果不是蕭寒阻止我犯錯,現在大家得到的,就會是失利的苦果。”陳玄濟徐徐道來,言語之間極是誠懇。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了蕭寒,希望他出麵說句挽留的話,蕭寒對大家的注視卻如同一無所覺,在沒有確定陳玄濟是在故意演戲之前,他是不會說哪怕一個字的。
“我確實是能力有限。在比賽之前,我還天真的認為,隻要球隊有了羅昊這個王牌,就足以在氣勢上壓倒對手,取勝那還不是輕而易舉,水到渠成?想起我勸說校長聯係實驗中學和我們比賽時所立的軍令狀,當時我可真是如臨深淵啊,還好關鍵時候蕭寒拉了我一把,讓我不至於把這張老臉丟到校長那兒去,能做到這點,我已經知足啦。”說到後麵,陳玄濟的語氣傷感起來:“在十三中呆了這麽些年,看著球隊一步步從無到有,突然說要離開,還真有點舍不得呢。”
“教練,你要去哪裏啊。”安雅先是狠狠剜了一眼已然無動於衷的蕭寒,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後想辦法充充電,提高自己。大家放心,雖然我不做教練了,但還是會呆在十三中教書,我們還是可以隨時見麵的啊。”陳玄濟說出了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
“既然不想走,就留下來吧。”聽到這裏,蕭寒微微一笑,出人意料的來了這麽一句。
“真的嗎?你真的還能接受我做你的教練?”陳玄濟幾乎要認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