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直接開到了城東靠近郊區的住宅區,這裏的建築全部都是上世紀就建好的平房,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小巷如同蛛網般錯綜複雜,沒有來過的肯定會被這每條都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巷子晃暈了眼,迷失自己。
七彎八繞之後,車子深入了這片區域的腹地,停在了一家很普通的台球會所門前,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你很難想象出入這裏的都是些腰纏萬貫的富人,單隻門口露天擺放的台球桌前那些衣著衣著樸素的顧客,便會讓任何一個目的是一家高級會所的人望而卻步,再看看會館的招牌,蕭寒有些想笑。
這麽一個地方,怎麽會有這樣一個不搭調的名字?雖然門口有幾名保安巡邏,以確保不會有不知內情的顧客誤入,盤查也很嚴密,但有了李剛帶路,蕭寒很容易的就走進了這家名為“巨人”的休閑會館,在一間很陳舊的辦公室內,見到了這裏的負責人,財叔。
財叔五十多歲,據說姓喬,名字無從得知,蕭寒隻是在來的路上聽李剛說過,財叔這個人無兒無女,為人極是精明,這裏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一手負責,蕭寒想要到這裏打比賽也好,見識一番也罷,都得先征得財叔的同意。
“剛子,這就是你說得那個小夥子?嗯,人長得還行,挺精神的,坐下聊聊吧。”財叔指了指辦公室裏唯一的一張沙發,示意蕭寒坐下。
揮手讓李剛出去後,財叔把辦公桌後的椅子拖了出來,放在蕭寒斜對麵,翹著腿往椅子上一坐,一雙看似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著蕭寒,蕭寒也不說話,眯著眼睛細數財叔臉上的褶子,惡意的猜測當這個老人笑起來的時候,這些溝壑是否會聚成一朵綻放的菊花。
“怎麽不說話?這可不像是一個要來這打比賽的球手該有的反應,以往來的每個人總是會先滔滔不絕的介紹一番他的戰績,不論真假,至少也說明他們很有自信,你,莫非不想要這份工作?”對一個能在自己麵前鎮定自若的孩子,財叔也有了幾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