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寒睜開了眼睛,安雅連忙上前一步,先將毛巾遞了過來,柔聲道:“先擦擦汗,再喝口水吧。”
“嗯。”好意難卻,蕭寒隻好伸手接過了毛巾,迅速將受傷的手指藏在了毛巾下,但就隻這麽一閃,就被安雅瞧了個正著。
“蕭寒,你的手怎麽回事?”安雅心裏一急,不顧一切的衝上來就要拉蕭寒的手。
“沒什麽,隻是戳了一下而已,過會兒就好了。”蕭寒連忙把手藏在了背後,不讓她看到。
“好什麽好。都腫那麽高了。”安雅越說越急,眼圈一紅,就要掉眼淚了,轉頭看著聞聲過來的陳玄濟道:“教練,你看他。”
蕭寒急忙解釋道:“真沒什麽事,這種傷我以前也受過,過幾天就好了,不礙事。”
陳玄濟的表情卻很嚴肅,不由分說就把老蔡喊了過來,讓他給蕭寒檢查一下,就算真沒什麽大問題,也得緊急處理一下。
老蔡不敢怠慢,走過來拉起蕭寒的手,在受傷的手指上各處揉捏了一番,按到痛處,蕭寒也是忍不住齜牙咧嘴,一旁的安雅不忍再看,轉過身低聲抽泣起來。
“應該沒什麽事,不是骨折,應該也不至於骨裂,修養幾條就會好,如果不放心的話,比賽完了可以去照個X光片看看。”老蔡的結論和蕭寒自己說得並沒什麽出入。
“那就好。可是,今天這場球怎麽辦?他還能上場嗎?”陳玄濟焦急的問道。
“這個就要看他自己了,不過我個人建議,還是不要再上為好。”老蔡給出了一個陳玄濟最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陳玄濟默然選擇了接受了這個事實,這場比賽的勝負固然重要,但與蕭寒的健康相比卻是微不足道的,這個時候讓蕭寒帶傷上陣,無異於殺雞取卵,而且效果如何還不能保證,如何取舍,幾乎不需要做什麽考慮。
“我沒事的,可以繼續打。”蕭寒絕不允許自己比賽的權利就這樣被剝奪,他的聯賽征程,絕對不可以在這裏,這麽早就戛然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