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手腕上妹妹送給自己的腕帶,蕭寒有些好笑的想起了安雅剛才蹲在自己麵前時的問話:“
既然你是手指容易受傷,為什麽不買護指,卻買了這麽個沒用的東西?”
蕭寒沒有回答,心中卻不由自主想起了莊凝雪,還有她這段時間對自己默默的支持。因為每天放學之後蕭寒都要參加球隊訓練,莊凝雪總是一個人先行回家,洗菜做飯,還會偷偷把蕭寒換下的所有髒衣服拿去洗掉,雖然蕭寒也告訴過她沒必要做這些,但莊凝雪總是俏皮的一笑,就轉身跑開了,然後第二天接著幹這些她本來壓根兒不會幹的事情。
莊凝雪實實在在是一個大小姐,打小跟在父母身邊,又有保姆照顧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蕭寒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學會洗衣做飯的,似乎一夜之間,就融會貫通了。
去年夏天吧,蕭寒親眼見到莊凝雪把一盤他最愛吃的西紅柿雞蛋炒成了黑芝麻糊,更可怕的是,她居然把白糖當鹽給擱了進去,而且是好大一把。
可是這才幾天呢,莊凝雪就能把每種蕭寒喜歡吃的菜炒出來他鍾情的味道了,不能不說,這是一個奇跡。有時候蕭寒就懷疑,這丫頭是不是本來就有廚娘的天賦,隻不過之前被某些東西蒙蔽了,然後突然又開竅了。
蕭寒也曾經這麽打趣過莊凝雪,她隻是淡淡一笑,回了一句:“隻要用心,這世上什麽事情辦不好呢?”
話事沒錯,但蕭寒很肯定,這個時候的莊凝雪一點都不莊凝雪。
那個刁鑽古怪,喜歡惡作劇的丫頭那裏去了?偶爾的,蕭寒還真有點懷念過去的莊凝雪,因為記憶深處的瘋丫頭,才是他習慣的,疼愛的小妹。
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反常啊。
拋開心頭的雜念,蕭寒收回了他那讓王建軍頭皮發麻的溫柔眼神,倒不是說王建軍想到了歪處,而是蕭寒這眼神讓他想到了一個詞:溫柔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