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南大營回了京城,陸七散了部屬,但卻下了命令,要求明日依舊軍甲在身,一早在醉雲酒樓聚見,眾將領命散了。
陸七獨自卻是去了怡心茶閣,周正風那隻惡虎的威名,他必須得及時的利用了。
到了怡心茶閣,一問知道了金竹不在,他讓了夥計去請,夥計恭敬的先請他入了一間雅閣,奉了茶才匆匆的去了,陸七獨坐在茶閣中,舉了茶碗悠然的候著金竹美人。
對於歸屬了周正風之後的麻煩,他知道擔憂是無用的,周正風肯定會再為難了他,他也想過了,周正風為難他的手段,無非是克扣軍餉和軍需,以及在剿匪中讓他打了頭陣,而他之所以在營外要了吃食,其實是經過考慮的。
他的考慮是,這次的剿匪不能有所建功,甚至最好是擔些罪過,他的想法還是能夠回了石埭縣,不想鋒芒畢露的成了雍王府的重要棋子。
目前他能夠擁有了羅長史的官脈支持,以及佟氏叔侄和宋老青成為了暗勢盟友,他就知足了,他的希望是能夠跳離了京城的權鬥大網,回了石埭縣去做一個實權的兵霸,京城的水太深,讓他感覺了很不自由。
半時後,雅間的竹簾一挑,陸七一看進來的是一位青裙美人,芳齡約十六七,姿容嬌美,皮膚雪白似玉,乍一見覺得很是眼熟。
“公子不識得了奴家了吧。”青裙美人入了雅間,看著陸七巧笑柔說。
陸七隻是微愣,繼而淺笑道:“怎會了不識得,你是送過玉竹的。”
青裙美人巧笑道:“難得公子還記得了奴。”
“你是位美人,我自是能夠了記得。”陸七淺笑回應。
青裙美人含笑點頭,柔聲道:“奴名青芙,請公子記在心裏吧。”
陸七點頭,和聲道:“青芙,我記下了。”
青裙美人一笑,柔聲道:“公子,金竹姐姐正在陪著貴客,一時離不得,讓奴來伴了公子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