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默然點點頭,又聽青芙柔聲道:“奴願意歸屬了公子,卻是不願了公子破財,奴的此身已非完璧,再熬上幾年才是值得的,奴的言語自賤,望公子日後莫要生了嫌心。”
陸七皺了下眉,青芙明顯是個直白敢言的女孩,他抬眼柔視了青芙,和聲道:“我的能力是幫不了你,但願意與你一起共同的努力。”
青芙美目柔視著陸七,漸漸隱現了淚光,她忽點點頭,轉頭伸了玉手提壺取杯,自己倒了茶水,然後纖巧玉手捧舉了茶碗,美目望凝了陸七。
“公子,請與奴飲了此杯。”青芙柔聲輕語。
陸七點頭,也捧舉了茶碗相敬,之後兩人在望凝中,回杯齊飲了大半的茶水,青芙玉手輕放茶碗在桌,又起了身,提壺傾身的為陸七倒了茶水.
放壺回桌之後,她忽然走前半步,傾身用了朱唇俯吻了陸七的額頭,一吻即離,立身柔視了一眼,忽的轉身走離了雅間。
陸七怔視著竹簾,好一會兒才苦笑的搖搖頭,他不清楚青芙的行為是真心,還是愚客的假意,他自覺不是那種女人一見傾心的絕世美男,他的心是有了些動情,但卻是理智的應對著,青芙的行為是真是假,一問玉竹就知道了,他的心理,並不排斥送上門的美人做了侍妾。
半時後,金竹來到了陸七的雅間,一見了陸七獨坐,她的嬌容立見了不悅,姍姍行坐到了陸七的側旁,美目看了陸七,歉意的柔聲道:“有貴客在,脫不得身,奴讓青芙來伴了公子,那妮子卻是沒來嗎?”
陸七一笑,和聲道:“青芙來過了,而且為了讓我相信你是在招呼女賓,還帶我去看過了你。”
金竹嬌容微變,美目隱有了不安,陸七和聲道:“你不用擔憂的,我不是那種願意長舌的人。”
金竹點點頭,又聽陸七和聲問道:“那個柔骨美人,是孔雀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