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使者
幾個小日本囉嗦了半天,大體意思就是所有責任都在於藤原一郎,和東瀛王室毫無關係等。我心裏嗤笑,不就是急著為自家主子開脫嘛,他們難道真以為煌瀹會追究下去?
果然,煌瀹美人隻是一笑置之,並為多說。
小日本也不笨,立馬狗腿的獻上修好書和賠償單。我掃了一眼,乖乖,出手還真大方。兩條重要經商航線,二十艘戰船,上千件珍惜供品玩物,連和親書都有。對方是最得寵的一個小公主櫻塚護星都,還附上了畫像。
煌瀹隻淡淡瞟了一眼,未置可否。
然後便是對方帶來的藝妓獻舞,其間敬酒的敬酒,恭維的恭維。
我坐在那兒老覺著不安穩,原因嘛,自然是出在對麵幾個小日本的眼神上。
我還沒有自戀到以為自己這張隻算得上幹淨清秀的臉能對對方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想來是肯定他們的頂頭上司某人關照他們要多多注意我寒潭澈這麽一個人。至於是誰我心裏大概也猜得到七八分。
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他們那麽露骨的打量想必也絕逃不過煌瀹的利眼,隻能老天保佑他們自求多福了。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美人終於忍不住有了動作。
剛進貢上的紫玉壺,隻聽一聲脆響,被美人硬生生的捏碎在左手掌心裏,隨後砸在地上。
懶洋洋的抬起鳳眸,若無其事般向小日本那兒一掃。
‘嘩啦’一幹人等全給跪下了。
那藝妓的詞唱到一半,另邊卡喉嚨裏,差點沒給噎死。
我看她憋咳嗽憋得可憐,臉都綠了。
心下不忍,我離席跪地道:“臣微感不適,先行告退,望皇上恩準。”
煌瀹沒說不行,隻說:“朕今天也乏了,寒卿就和朕一行吧。”
……我一滴汗先,這人怎麽老愛跟我一個調呢?
兩人散步一樣逛到白露園,我不急著回未央宮,便靠著涼亭石柱邊曬下午的太陽,邊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