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年
掐指一算,我在未央宮已呆了整整二十五天。而一開始對於魚翅、鮑魚的新鮮感早已進化成了嚴重的厭惡。所以我決定不管煌瀹答不答應我今天一定要回府。
下了早朝,煌瀹移駕禦書房。
我偷偷向宋祁千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皺眉想了好一會兒,才在最後勉強點頭同意。
我心下大喜,忙提著官袍一貓腰溜了出去。
文武百官,魚目混雜。
就我這張大眾化的臉想要混出去又豈是難事?
田天看到我回來,一臉的驚訝說:“爺不是在未央宮待著嗎?怎麽回來了?”
我換下官袍,長舒一口氣道:“都幾天了,我手早好了。不回來去哪兒啊?”
田天笑笑,服侍我穿衣,弄到一半,手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我問。
猶豫了好一會兒,田天才說:“水袖館的長川前幾天贖身了。”
“哦?”我微訝:“誰給他贖的?”居然有人能給長川贖身,真是好大的麵子啊。
“是他自己贖的。”頓了頓,他又說:“本來以為他不做了,結果前天有小廝告訴我說……說、說他去了醉紅樓!”
看著田天憤恨的小臉,我寬慰地笑笑,拍拍他腦袋說:“去就去吧,不就是少了個人嘛。”
其實做生意就是這樣,有失才能有得,指不定哪天誰誰誰走了,誰誰誰又來了,沒個準頭。
“可誰不知道醉紅樓的待遇哪比得上水袖館啊,再加上爺你對他又那麽好,他怎麽、怎麽……”
“行了。”我打斷他:“有完沒完了,至於這樣嗎?”
田天不說話,撅著嘴看來還在氣頭上。
我也沒耐性繼續哄他,趕忙轉移話題說:“除了這事兒,還有旁的沒?”
“有。”知道我不願再多談,田天也就老老實實接過了話頭說:“輒穆王爺派人送來了拜帖,說是請爺喝酒。……爺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