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良醫生
輕輕轉著指間拇指大小的碧綠竹管,滄魅看似漫不經心地坐著,清俊的臉上依舊平靜淡漠如止水一般。
雲淺青往嘴裏拈了一塊玫瑰酥,一雙黑玉般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著滄魅,那眼中不時閃過的,分明是玩味與奸詐地精光。他快速地做著咀嚼運動,紅潤小巧的嘴巴還不停地吐出清晰的字句,“雖然很想說‘你還真冷漠’,但顯然本少爺不是那種會刻意歪曲事實的笨蛋!我說你既然擔心就老實讓人看出來好了,何必硬要擺那一張‘我無所謂’的嘴臉?小心哪天麵癱,本少爺可沒那麽多閑工夫再幫你捏出個表情來!”
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滄魅冷冷瞪了眼雲淺青,緊抿的薄唇清冽地吐出了幾個字,“你到底想幹嗎?”
“當然是來看你丟了小情人的反應的!”雲淺青向滄魅丟了個白眼,細長白皙的手指又從鏤花半托小盞中拈起了一塊玫瑰酥,一邊吞咽一邊往嘴裏塞,“本少爺早就警告過你,你家小情人身體不太好。你還心懷不軌地拉著他到處亂晃,現在人丟了又在這兒玩深沉,本少爺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被雲淺青直白的奚落刺激的眉角抽搐,滄魅一把扣住了手裏的小竹管,瞪著雲淺青的眼光好像一把把殺氣四溢的冰刀,深吸口氣才咬牙擠出了完整的句子,“你夠了沒?!我心懷不軌!?我憑什麽對一隻潑貓心懷不軌?誰曉得他是哪裏冒出來的?不見了正好,我巴不得他永遠消失!!”
挑了挑眉,雲淺青臉上依舊是邪肆的笑。他拍了拍手上的點心碎屑,一雙深邃的黑眸饒有深意地盯在了滄魅臉上。“本少爺也就是說說而已,你沒事瞎激動什麽?”
“你……”滄魅“啪!”一聲將手中的竹管拍在了桌子上,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就納了悶了,他跟那瘟神無怨無仇,他怎麽就老跟他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