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
之所以對導致這場飛來意外的罪魁忍了怒意而不是一掌打開,除了看在他年少有傷的份上外,還有一點,就是我認為他並不是敵人,甚至沒準也是個受害者。
畢竟,從那翻身而起的身法就可以看出,此人武功並不怎麽樣,配不上老爺子之前那麽大刀闊斧地動靜,何況他身上之傷分明帶了毒,而無論是老爺子還是鐵珊瑚,連同練兒在內,都不會也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傷人手法,所以屋中交戰的分明另有其人,是那些人致他受傷,敵人的敵人,或者是朋友也不一定。
基於以上這種種判斷,於是勉強算接受了他的道歉。
雖然,被練兒瞪住的時候,幾乎懷疑自己弄錯了。
不過那樣不善的眼神和臉色並沒有持續多久,預想中的某些脾氣也並未到來,之後練兒隻是跳窗出來趕蒼蠅似的將那少年趕到一旁,換自己來扶人,雖說看著還有些不悅,卻並沒大發雷霆,連抱怨也沒有,隻在確定我當真沒事後,才涼涼地損了那少年一句道:“你可真夠本事的啊,躲幾枚暗器也能躲成這樣子,早知道不提醒你,反正中了也死不了,省得倒這般害了路人。”
那少年站在一旁本就有些忐忑不安,再這麽一聽頓時更顯尷尬,磕磕巴巴道:“抱歉,那暗器來得太突然,又刁鑽,在下……我……”說了半天沒說出個名堂,倒是老爺子的聲音從屋中傳出道:“怎麽了玉娃兒?沒事吧?沒事就快進來啊,否則我可準備不客氣嘍!”隨之打鬥之聲愈盛,練兒沒好氣地高聲答道:“你老就不客氣吧!我沒空了,才離開眼前一會兒,有些人就走個路都會被撞到,我得管住她!”這時候才顯出有些埋怨。
平心而論,若是練兒不留神鬧了這麽一出,我看見怕是多多少少也會覺得不舒服,所以聽到她埋怨時反而放下了心來,自離了明月峽後她似有些小小改變,雖多是不經意般的細節,但總令得自己近一段時間感覺有些看不透她,也是傷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