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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北行漫記(五)

鄧句容正自慶幸撿了一條命,就憑自己今日的行為,放在任何人手裏都是‘卡擦’一刀的命,然而這韓暮看來不像傳說中的那麽心狠手辣,不過是個婦人之仁之輩而已。

“等老子一脫身,老子便猛虎入林,蛟龍進海了,在秦國就安全麽?我輕騎兩天內必追上你這支慢的如同蝸牛一般的隊伍,到時候二話不說上來便殺,兩個大美人兒還是要幫老子舔蛋蛋”鄧句容得意的想著,臉上露出邪惡的笑意。

正在此時,帳簾掀動,謝玄拎著一個酒囊走了進來,鄧句容連忙恢複了可憐樣,滿臉賠笑的道:“謝將軍,韓大人已經答應放了我,請您幫我解開繩索,辛苦將軍了。”

謝玄笑盈盈的道:“哪裏的話,委屈鄧將軍了,我這就幫你解開繩索,外邊馬匹已經備好,韓將軍吩咐末將陪你喝一杯壓驚酒,這就請您上路。”

鄧句容忙道:“不敢不敢,有勞將軍。”

謝玄上前解開捆住他雙手的繩索,拿起酒囊在案上的兩隻酒盅中斟滿酒,笑道:“這一杯是我代韓將軍給你賠罪,鄧將軍大人大量,這杯酒下肚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鄧句容急於脫身,哪裏還猶豫,端起酒杯,兩人對碰一飲而盡;謝玄又斟上一杯道:“這一杯是壓驚酒,鄧將軍受驚了,我先幹為敬。”說罷一仰脖子,將酒幹了;鄧句容隻得再飲一杯。

謝玄再次斟上兩杯酒,這一次他先把自己麵前的酒盅斟滿,將酒囊換了個手,使勁搖了搖,聽著酒囊裏傳來‘咣咣’的聲音醉態可掬的笑道:“沒想到,我們倆將這一袋美酒喝的差不多了。”

鄧句容被他纏的心煩意亂,擺手道:“不行了,本人不勝酒力,等下還要騎馬,再喝下去我怕趕不回去了。”

謝玄斜著眼睛,打了個酒嗝,一股酒氣撲麵而來,熏得鄧句容趕緊屏住呼吸;“不給麵子是不是?這一杯可是踐行酒……你若不想走,便不喝吧,我先幹為敬。”說完,拿起麵前的酒盅喝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