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戰鼓一聲聲的敲響,每一聲都仿佛敲在士兵們的心裏,敲得人魂飛魄散,敲得人膽戰心驚。
隨著雷霆車率先發難,桓溫軍匆匆壘砌的沙包工事被摧毀的七零八落,其實在大兵團作戰中,這半人高的簡易工事已經起不到任何阻擋的作用,唯一的好處便是給守方一個心理上的慰藉。
現在,這最後一道遮羞布已經被撕開,雙方**裸的麵對著對方,現在靠的便是真本事了。
北府軍這次毫無花哨,雷霆車在摧毀工事並給敵軍造成三四千人的死傷之後便識趣的離開了戰場,在這種即將到來的肉搏戰中,它們已經失去作用。
“殺!!!”一聲撕裂長空的呐喊,將戰場上快要燃燒的空氣點燃,隨著劉牢之這聲喊叫,兩萬北府軍騎兵發出驚天動地的吼叫聲,戰馬如狂風般卷過滿地的屍體和狼藉,朝敵陣猛撲過去。
沒有任何的陣型,在局促的地域裏,陣型完全沒有必要;沒有任何前.戲和調情,北府軍粗暴的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對麵發動衝鋒。
這是**裸的蔑視和譏諷,也是北府軍最強大的信心體現;所有的騎兵將長槍掛在馬鞍上,手中平端十字弩,貓著身子伏在馬背上便如一頭頭猛虎衝向對麵密密麻麻的的小白羊。
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騎兵,讓桓溫軍站在隊伍前端的盾兵們膽顫心驚,但是他們強自壓抑住自己的驚恐,將官們迅速發出指令:“弓箭手,準備攻擊,盾兵陣前安放巨型拒馬,長槍兵舉起你們的槍來,為皇帝陛下效命的時候到了,隻要擊敗北府叛軍,爾等將會個個升官發財。”
一排排一人高的巨型拒馬被排到陣前二十步外,三裏寬的正麵上桓溫的兩萬弓箭手排成數排,手執長弓和十字弩瞄準即將進入射程的北府軍騎兵;長槍兵們十人一夥緊緊團在一起,長槍斜舉向上,迎接即將到來的雷霆般的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