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新元元年九月二十七,代皇帝韓暮放下手中繁忙的國事,以及正在醞釀的各項變革計劃西巡前往巢湖城。
打得是巡視的旗號,暗中的第一目的便是迎接他的第一個孩兒的出生,此子二月初受孕,到九月末待產隻有八個月,但根據碣石的診斷,確確實實是到了待產狀態,一些臨產時的狀態也出現了,得到消息的韓暮這才急匆匆的往巢湖城趕,他不想錯過這個日子。
皇帝出巡可是大事,先是要派禁衛軍沿途設防,清理無關人等,道路兩旁弩箭所及之處都需提前派人搜索;再就是沿途城鎮計算好日子,在皇上到來之日實行戒嚴措施,杜絕一切安全隱患。
韓暮不勝其煩,從來都是自己暗地裏陰別人,哪有現在怕別人陰自己的道理,他一再強調,自己單人獨騎隻需兩三日便可到達巢湖城,但是老家夥們偏偏要大張旗鼓的搞什麽西巡,弄的人仰馬翻雞飛狗跳,個個疲於應付。
韓暮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們折騰,這些小事上順著他們點也好,讓他們覺得自己還是有點用處的,這樣對於後麵的變革措施或許有促進作用;我聽你們的意見,你們也要聽我的意見吧?
二十七日辰時,浩大的西巡隊伍出了健康城,沿著官道往西而去,一路上迎來送往,百姓爭相一睹新皇帝的真容,各地官員沿途接待,氣派倒是很大,但是也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光是沿途搭建的彩棚,三裏一座便有幾百座之多,耗費了大量錢財,叫韓暮肉痛不已。
經過慢如螞蟻般的行進,半個月後的八月十二,西巡隊伍終於到了巢湖城東門外,巢湖城早已經做好了迎接曾經的大帥、現在的皇上的準備,東門外的那片曾經數萬人激戰的戰場上一條裏許長的紅地毯直通城門,兩邊全部是全副武裝挺胸疊肚的北府軍士兵,在外邊是巢湖城以及附近蕪湖、繁昌、南陵等各地趕來的百姓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