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一夢
我動了動眼皮,然後又試了試手指,接著又是腳趾,感覺不錯,跟大腦的配合也挺默契,應該是活過來了,就是僵的緊。耳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歎氣聲。
我想,要不我睜開眼看看這是在哪?可是我立即打了退堂鼓,說真的,就是心裏承受力再強,一想到自己這美麗清澈的大眼從此成了睜眼瞎,我他媽就憋屈的很,我這顆頂美的腦殼琢磨了半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睜著總比閉著好看。
我很緩慢很緩慢的睜開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歎氣的原來是謝老鴇。原來我回到清慧院了。看著謝老鴇落寞的側影,空寂的長歎,心裏泛著一陣一陣酸楚,不過總覺的好像哪裏出了點問題。
我極盡所能的喊了聲,“若冰……”就是這兩個字不但震醒了獨自落寞的謝老鴇,也把我自己給嚇住了……
謝老鴇轉過臉看著我,難掩驚喜之情,咿咿呀呀了半天,才蹦出五個字——你終於醒了。然後就開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淚。我看的心裏直倒騰,咋一醒過來就讓我看到這種老掉牙的悲情場麵,我不就是睡了一覺嗎,怎麽整的跟死了親爹似的。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提足了氣說道:“你要是不想讓我醒,就直說,想嚇昏我,你還差一節。”要不是我確信這是從我嘴裏發出的聲音,我還真以為是那個男中音說的,我記得自己原來的聲音挺清脆的,沒這麽有磁性。
謝老鴇停止了擦拭眼淚的動作,哀淒淒的看著我,“有你這麽說話的嗎?”我盡力扯動了一下嘴角,做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問道:“這是清慧?”
謝老鴇赧然一笑,道:“什麽清慧,這裏是晉國皇宮,在救出大哥當天,清慧就被一把大火毀之一旦了。”
“你幹的?”
謝老鴇點點頭,像是想起什麽邊將我扶起邊說道:“看來你的眼睛恢複的差不多了。”我身子忽然僵在半天,怪不得睜開眼就覺得有問題,原來,原來我不用當睜眼瞎了,我一個激動萬分,手腳直抽抽,一口氣沒接上,憋的直翻白眼,眼瞅著要跟著犯暈,卻被謝老鴇一個人中給掐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