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 第七卷 杜蕾斯的故事
一曲彈罷,感覺非常悅耳動聽,並未出現什麽差錯,甚至唱的比《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都要好。貝曉濤一臉詫異地向我確認:“唱的如此順利?!”
我說:“非常順利。”
她撫摸著吉他類似自言自語地說道:“怎麽會這樣?”
我沒有接話,任憑她這麽自言自語說著。許久,她說道:“還聽什麽?”
我說:“你隻會彈吉他?”
貝曉濤說:“我還會小提琴和鋼琴。不過我最喜歡吉他。小提琴和鋼琴是爸*我學、出錢讓我學的,我不喜歡;反倒是自己自學的吉他,喜歡的不行。”
我說:“那你拉一拉小提琴?”
貝曉濤點了點頭,放下吉他,轉身進入臥室,拿下掛在牆上的小提琴,站在我麵前,沒有說話便端好了琴,靜靜拉了起來,拉的曲子是《卡農》。外麵的雨下的隆隆作響,夾雜在小提琴清脆幹練的琴聲裏,仿佛也變成了背景伴奏。貝曉濤閉著眼睛拉著,對指法了如指掌。或婉轉,或激昂,把《卡農》演繹的連綿悠長。一曲拉罷,貝曉濤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鼓掌。
我終於鼓起了掌,她方才收起琴彎了腰,很正式地朝我鞠了一躬,轉身進入臥室放琴。回來之後,說:“好聽嗎?”
我點了點頭:“《卡農》,不錯。”
貝曉濤點點頭說:“我可從來沒有這麽順從過一個人。隻看我表演可不成,你能做些什麽?”
我被她這麽一說,苦於自己無才,一時窘迫,便支支吾吾說道:“我可沒想到來你這還要表演。”
貝曉濤說:“那我原諒你。你是學美術的,我也總不至於叫你幫我畫張相。擺那麽久的僵硬姿勢我也擺不來。”
我如釋重負地說道:“感謝理解。”末了說道:“有機會向你學吉他。”
“好極了。可要記得你說的話。”貝曉濤重新拿起吉他,說:“雨下這麽大,反正我們哪兒也去不了了。我繼續彈吧,你就安安靜靜聽。”